“跑!”

他狼狈不堪地吞下被血液模糊的喉音,指挥道:“现在!赶紧走!”

对方被他的气势所镇住,又或者是因为他的一身血污。但无论因为什么,他听到刚才出现的机械呼吸一般的声音,像是一只青蛙一样鼓着胸腔鸣唱。

没有爆炸的轰鸣声让鼓膜刺穿,也没有被冲击波拽动甩到墙上让骨骼寸寸断裂,没有飞舞的碎片穿透他的身体。

他感觉到自己被束缚的手脚都被打开,但是却又都不听他自己的指令,有人在询问他怎么样了。

这就是他晕倒前意识里面记得最后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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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为罗宾之后有一段时间总是挣扎与难以分清梦与现实的状态,不是说他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那群嬉皮,被药物搞得神志不清;而是有的时候他碰见的现实能够离谱得像是普通人的梦境,或者说痛苦得让人想要把那当成一场梦境。

只要睁开眼睛,他就应该在韦恩大宅的那张床上,躺起来很舒服,身上没有让人动一下就生不如死的伤口,床边还有几本摊开的书本散发着独特的油墨香气,他跳下床去换好制服埋伏在蝙蝠洞里面,等着吓一下布鲁斯或者阿福。

只要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