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回答也干脆利落:“不是。”

对面的人就笑了,低沉迷人的笑声让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不再思考一下吗?”

即便耳朵已经深陷其中,但我的意志仍旧坚定,又重复了一遍答案:“羽津爱不是贝尔摩德。”话音一顿,“羽津爱没有过去,但她的现在和她的未来,都不会是贝尔摩德。”

她不会再成为贝尔摩德,就像灰原哀不会再成为雪莉,她们永远不会再回到那个犯罪组织里。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会儿,不再坚持,换了个话题:“你和波本的关系似乎很亲近。”

说到这个我就来劲了,干脆撑着床铺起身,小心地挪成了坐姿,刚才没能传达给克丽丝的、对降谷零的爱意顿时化作了言语——

“不是

似乎,我确实与他很亲近,也想要与他更加亲近。”

对面的人轻笑一声:“即便他对你别有用心?”

“他并没有伤害我或是我身边的人,即便接近我不是因为真的喜欢我,我也可以喜欢他吧?”

“但你现在正因受伤而躺在这里。”

“这些伤痕是见义勇为的勋章。”我认真地解释道,“他坠落下去,而我拉住了他,仅此而已。如果当时与我一同坠落的人是你,我也不会为了不进医院就放手。”

他又问:“如果换成是琴酒呢?”

“那我会诚心诚意地祝愿他下辈子投个好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