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透进窗户的明亮月光,我得以看清对方的脸,今夜的访客……竟然会是克丽丝。
怪不得新一会说不用担心,原来她是同行一起来了长野。但是顾忌医院里的公安警察,她并没有在白天露面,而是选择了夜里爬窗户。
想到还没给新一打的电话,我的脸上瞬间扬起吃瓜的笑容:“小爱,那天你跟新一发生了什么?”
而见多识广经验丰富的克丽丝,并不会因此表现出一丝羞涩:“没什么,只是为他挡了一枪而已。”
我立刻紧张地瞪圆了眼睛:“你中枪了?伤在了哪里?”
“你还是多关心自己吧。”她的手温柔地落在了我的脸颊上,冰冰凉凉很舒服,“你对疼痛的感知程度,似乎比一般人来得弱得多。”
我当即纠正:“不,痛感应该是相似的。只是我的耐受程度强一点,因为经常受伤嘛。”
可她却忽然话音一转:“因为经常受伤而习惯疼痛的人,是作为毛利兰的你,还是成为毛利兰之前的你?”
诶?是新一跟她说了什么吗?还是她自己注意到了什么?会这样问,是因为她其实已经得出结论了吧。
“你猜的没错,早已习惯疼痛的是过去的我。”
虽然现在作为毛利兰也经常受伤入院就是了。
“小爱,你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我本来以为她会过来,主要还是想像以前一样、劝我离波本远一点。但现在看来,她更在意的反而是我本身……四舍五入就是在意我的青梅竹马,此等好消息、等她一走我就立刻向新一告密!
身旁的年轻女孩垂下眼眸,轻声开口:“你是被他杀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