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说完全遵守规则就能够顺利活下来——就像米花市的命案里,也有许多完全无辜的被害者。
降谷零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凛小姐所指的「杀人」,是福尔摩斯所说、「如果确实能够让你毁灭,那么为了社会的利益,即使和你同归于尽,我也心甘情愿」的意思吗?”
这倒不是,我没有跟任何人同归于尽的打算,歼灭敌人当然要建立在保护好自己的基础上。
“又或者是波洛最后一案的意思?”我说。
波洛在发现一个刻意诱导别人犯罪、并屡次得逞的坏家伙斯蒂芬诺顿之后,亲手了结束那人的生命。并在那之后放弃了疾病的治疗,很快离开了人世。
我耸耸肩,继续说道:“我还没有遇到过那样的事,无法预判那时候的自己究竟会如何做。”
对话到这里暂时告一段落,我不知道降谷零是否对我有所改观,在心里将我的危险等级提升,但我并不想在有关「本性」的内容上对他说谎。
等到因红灯而暂时停车的时候,我将书包里一份文件递给了降谷零。
“这是「安室凛」的雇佣契约书,一式三份,你可以详细确认之后再签。”
我前两天用邮件把合同的内容发给他确认过,这次带来的是「安室凛」方已经签字盖章的纸质版。原则上说签合同的时候应该由我妈在场主持,但雇佣方与被雇佣方都不介意流程变动,就由我来代理进行这个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