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在瑞士,就在新一生日那一天,福尔摩斯默许莫里亚蒂安排的小孩用信调离华生,随后在搏斗中与莫里亚蒂一同坠下莱辛巴赫瀑布。

“凛小姐对园子小姐也是一样的吗?”

“不太一样吧。”我摇了摇头,“如果是园子被坏人追杀,我会想尽办法、尽快把坏人投进监狱,不会让她踏上「逃亡」这一步。”

降谷零的商业吹捧立刻接上:“不愧是名侦探。”

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如果没那么容易做到,我就杀掉他。”

身旁的人倒是没把我这句像是小孩子逞强的话放在心上,声音依旧轻快:“杀人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

放在正常的世界观下,当然不那么容易,可在当前的柯学世界里,在我们米花市,这话就没那么站得住脚了。

我侧过头瞥了降谷零一眼,轻飘飘地反驳:“也不是多么困难的事,对我来说,难点更在于如何使杀人行为正当化、符合「规则」。”

“规则?”

“这个世界的规则、也就是法律吧。”我解释道,“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行动,能够避免很多麻烦。”

这是我过去的经历所总结出的规律,与我处在同样境遇的「被实验品」在违反规则的时候,总会遭受不同程度的、最高能到达「精神摧毁」的惩罚。所以包括我在内,所有能够平安活到十几岁的孩子,都顶着一个「乖巧听话」的头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