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直接进展到犯人破罐破摔、甚至不考虑我们现在正处于「暴风雨山庄」之中、他根本连离开这栋别墅都做不到、夺了一根叉子就上手挟持人质的一步——很不巧,我就是那个仿佛头顶挂着嘲讽buff的天选人质。

然而对于犯人来说同样很不巧,一直默默无闻的团队场务所站位置正好在他背后,且这位不爱说话的场务,在格斗技上有着相当高的段位。

以至于白马少年还没从怀里掏出扑克枪、服部少年还没拿起什么充当木刀、我也没举起自己外出时从不离身的麻醉手表,犯人就被轻松制服。

服部平次立刻将脱离危险的我拉到身后挡住,偏过头问我:“毛利,你没事吧?”

我默默松开手表上的按钮,摇了摇头:“没事,早就习惯了。”

“……不愧是你。”

我中肯地道谢:“谢谢夸奖。”

“这倒不是在夸你……算了。”黑皮少年稍往一侧让了些位置给我,我也不客气地站到了他身边去,与周围众人一起、对犯人形成全方位包夹之势。

话是这么说,在被场务劈手夺下叉子的时候,摄像助理就已经满脸都写着绝望了,想必是已经想明白自己根本无路可逃。

白马探眉头一皱,表情遗憾中带些惋惜:“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他这个表情和语气倒是演得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