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艰难地咽下了嘴里的饭:“那就好——顺便一提,手术很成功,我已经尽力,接下来如何就看天意了。我的手术助手现在应该在洗澡,他也弄了一身的血。”
白马探坐在我对面,从表情看来、颇有点成竹在胸的意思:“我们没有找到凶器,但走廊尽头的窗户有被打开过,窗户内侧的地板有被雨水洇湿的痕迹。”
而考虑到当前的极端天气,特意跑到外边去寻找凶器完全没有必要,反正绝大多数证据都会被雨水冲刷干净。
接着时津润哉也说起刚才他们互相确认不在场证明的结果——这起伤人案发生在我进入浴室、到我离开浴室回到房间的十二分钟内,在这段时间内,不可能犯罪的只有三名男性侦探,他们全程都在一楼的餐厅里聊天。
“我在兰酱你进入浴室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直到兰酱你喊我去洗澡。”越水七槻说道,“虽然我的房间距离兰酱的房间很近,但是很遗憾,我并没有听见任何异常的声音。”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把面前的饭干掉半碗,随即点头补充道:“伤者身上没有防御伤,指甲缝里也不像有犯人的皮肤组织,加上他在缝针全程都没有醒来,我推断他在被攻击前、就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差不多这个时候,摄像师助理也进入餐厅,一言不发径直坐下干饭,与我刚才的行动如出一辙。
服部平次与白马探一起去二楼看了看伤者当前的情况,回来告诉我们他还没醒,但呼吸和心率都还算稳定。
我则是咽下了嘴里最后一口饭,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那么、诸位侦探,当然还有并非侦探的大家,有人已经推理出案件原委了吗?”
服部平次顿时目光一凛:“毛利,你该不会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吧?”
“暂时还不知道。”我做了个摊手的动作,“我刚才atp消耗得厉害,现在还没补充完全,没有多余的能量供给灰色的脑细胞。”
黑皮少年便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那就由我先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