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摄像头角度覆盖范围很大,我不需要特意盯着宫野志保那边看,眼镜上也没有类似于「录像中」或「摄像头已开启」的提示灯存在,应该不容易被监视他们的酒厂员工注意到。

不过我爸妈肯定还是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举动,问我为什么突然戴上眼镜。

“其实这是博士特意帮我制作的、能够稀释死神之力的附魔道具。”我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虽然多半是心理作用,但我确实觉得戴上眼镜之后,我周围案件的案件数量变少了。”

……我说得倒也是实话,毕竟我戴眼镜的次数本就屈指可数。

我妈就关心了一下我的视力问题,确认我没有近视之后,也没再多问什么。

就怎么说呢,虽然我们一家三口都是无神论者,但新年以及偶尔路过神社的时候还是会去投币参拜,买御守和祈福幸运挂件的次数也不少。所以我这个附魔眼镜的说法还是能得到他们认可的——毕竟我和青梅竹马总在吸引案件的不幸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新一的回复很快到来,只是简单一句「真好我也想看现场版」,我回复他说已经录了像,他就心满意足地表示「好嘞那我继续去练习了」。

而千早老师的回复是在十分钟后到来的,内容也很短,她让我「什么也别做」。

我确实没准备做什么,特别是在注意到,我的「天降」、降谷零刚刚独自进店之后。

很好的偶遇,让我又一次心潮澎湃。

他明显也注意到了我,在他刚进店、环视店里的时候,还与我对上了视线。

我当时正叼着叉子、远远地看两个服务员姐姐你来我往地嘲讽对方,偶尔飘来的话音让我妈都忍不住皱起眉头,我就想着要不要拜托她们中的一位给我们添一下水,这样打断一下,结果就看见了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