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的烦躁顿时被扑面而来的春风一扫而空。
只可惜我爸妈和酒厂员工同时在场,实在不是跟他说话的好时机。
对他而言应该也是这样,于是我们默契地向对方微微点了下头,然后同时默契地移开视线。
低下头去之后,我的心脏才后知后觉地狂跳起来。
这种不能被旁人发现我们存在某种关系的微妙背德感,实在是太美妙了——开玩笑的。
降谷零坐在了背对我们桌的位置,宫野姐妹并不在他的视线里,但他应该能够清楚看见每一个进出店面的人。
我撇了一眼他的背影,没再特意盯着他看,心里推测着他此刻是作为公安还是作为波本出现在这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到了昨天在学校的时候,脑补过的那个真空睡衣的画面。
……专心吃饭!
虽然我吃饭的动作没停,但我爸突然看着我一愣:“兰,你的脸好红啊。”
我放下刀叉捧起脸颊,确实感觉脸颊的热度高了不少:“可能是因为刚才看见一个超级大帅哥——怎么,只许爸爸你看美女吗?”
如果这个场景让克丽丝看见,不知道她是不是要给我加课了。
我妈抬手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不知是针对我爸还是针对我的。总之她接着开口了:“兰,有明确目标之后,先让妈帮你做背调。”
这倒是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