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新一——”
“怎么又扯到我们身上来了?”我不禁失笑,转念一想,又觉得不然就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这样吧,以后我和新一对外时、就以情侣关系自称,感觉能避免很多麻烦。”
每天都会被鞋柜里的大量情书砸脸的新一举手表示他没有意见。
园子却觉得不行:“可是那样的话,不是很容易错过真正喜欢的人吗?”
“新一抱有恋心的人吗?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样的人存在……”我认真握拳,“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为他做僚机的。”
“我倒是觉得,”新一抬手搓了搓下巴,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笑容突然凭空出现在他脸上,“兰恋慕的那个人,用不了多久,一定会主动出现在她面前。”
……啧,知道你说的是那个自警校毕业后、就再没有给我「安室凛」写过信的降谷零。
“妈,你听我说,被诅咒的根本不是米花市,而是我和新一啊!”
“爸,你别激动,人已经自首被带走了,而且负责案件的是山形本地的警察,就算是高贵的警视厅也不能越权处理。”
是在到家当晚,毛利家一家三口齐聚一堂,等披萨外卖到来的时间里,我给爸妈绘声绘色地讲了讲我在山形的医院历险记。
接着又为了平息这俩人对于我被伤害的怒火,快速跳到下一个案件,讲起了几小时就快速破案的、发生在滑雪缆车上的自杀他杀之谜。
然而案件背景描述还没讲完,服部平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看着来电显示我就有所推测,接听起来、果然他想要告知我的,是藤泽老师突然辞职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