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再调查这个人恐怕就没有意义了。
可是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入职这么短的时间就辞职、做这种麻烦事……
——「二番目」(第二位)、而不是「二回目」(第二次),为什么?
不、不可能吧,她不可能是在说我的关键词——除非我那本《事件簿》根本不是丢在了工藤家的书房里。
见我挂掉电话后仍在迟疑,妈妈有些担心地问我:“兰?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没什么。”我收起手机,下意识露出笑容,“我这几天认识了一位大阪的新朋友,是同年级的男生,跟新一长得很像。”
爸爸眉头一皱:“不会是那小子的亲戚吧?”
“不,大阪那个不是。”
是亲戚那位、住得距离我们要更近些,也在东京,以后读高中会去练马区的江古田。
我战术喝了口水,正准备继续讲刚才的案件背景,却再度有电话打了进来。正好外卖小哥也按响了门铃,我干脆起身让开桌旁的位置,走到窗户边接听。
这一次对面的人是我的青梅竹马,少年的声音欢快得几乎可以具现化出音符:“兰!我有两个消息,两个都是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有区别吗?”
“确实没区别。”新一笑了一声,而莫大的惊喜随即向我砸来,“第一个好消息,刚才我妈在帮我爸将资料书收拾回书架的时候,找到了你的《事件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