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同学,我听说藤泽老师是土生土长的关西人,那她说话时、自然也是关西腔吧。”

“哈?那当然啊,她去探望你的时候,没有跟你说过话吗?”

说了,但说的不是关西腔啊。

如果要给她「特意改用标准语跟我说话」找个理由,那我能想到的,就是她故意卖给我一个破绽,明示自己很可疑。

如果放在以前追原作连载的时候遇到这种情况,那这个藤泽老师已经几乎可以跟贝尔摩德划上等号。可现在我和新一初中还没有毕业,与那个组织也完全没有明面上的接触,根本没理由招来千面魔女啊?

……这事必须从长计议。

暂时抛开需要从长计议的问题,当前还有更赶时间的问题要解决。

而我优秀的青梅竹马并没有给我出马的机会,我回到旅馆的房间、还没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就接到新一的电话。

他说他昨晚对照着近一年米花市发生的案件列表,筛选了两遍参加滑雪活动的学生名单,将可能与过往案件的犯人有所关联的人选整理了出来,拿给他父亲工藤优作看。而他父亲在刚才打过一个电话确认之后,已经完全确定了犯人的身份。

“不愧是优作老师,简直就是当代福尔摩斯——接下来怎么说?走流程准备公开推理秀?还是私聊劝自首?”

“那应该由兰你来决定的事。”新一的声音满是困倦,“兰你可是受害者——我已经在餐厅找到她了,要叫她去那天集合的会议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