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从医院回来,警方还在调查中,通过监控录像和指纹痕迹没办法确认犯人。”
不过给我塞小卡片的人倒是已经找到了,听新一说,对方似乎是想要向我告白的。但前往约定地点的时候注意到新一的身影,明白自己已经没有机会,所以掉头回了房间。
我还听说那个人是计划告白成功后、约我去外边看星星的。我是不明白深冬的夜晚、顶着风雪出门去看星星这件事浪漫在哪里,但反正他的告白不可能成功,我也就不去深究了。
“不过、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毕竟住在同一家旅馆,虽然老师说是突发疾病,但那么多警察来来往往,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少年侦探回答,“不过详情还不清楚,那究竟是性质恶劣的恶作剧、还是——”
“是杀人未遂,用的是降压药。”我打断了他的话,用一点信息引出下一个问题,“你可以告诉我藤泽老师在哪吗?是她送我去医院急救,昨天还去探望了我,我想再次向她道谢。”
“昨晚藤泽老师从医院回来,把你的推理转述给警方之后,就因为身体不适又去了医院,跟你应该是同一所医院。”
是她!
我小声抽了口气。
无论藤泽老师所转述的推理来自于躲在病房门外偷听我打电话,还是干脆在房间里安装了窃听器,都不属于一名高中老师的正常行为。昨天我拜托千早老师去调查她、还真是查对了。
当然,调查结果也于清早躺在了我的手机邮箱里——作为警视厅公安部的年轻警部、以及教授我电脑技术的老师,榊千早的工作效率向来令我敬佩。
那份资料看着是没什么特别值得在意的地方,三个月前从乐团辞职,本月初作为声乐老师于改方学园入职,三天前被通知顶替突然身体不适的同事、因而来到这里,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