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茶见此,默默闭上了眼睛。

这个疯子即便在和别人说话,注意力都是放在她身上的吗。

真是变态一个。

“累了?”桥本清说,“不喜欢这种场合的话,以后不带你来了。”

桥本茶睁开眼睛,再不想看到他也得面对:“挺喜欢的,渡边议员只手遮天,连累我坐的飞机被劫出事,也算得上是我的仇人,来参加仇人的葬礼,喜事一件。”

闻言,桥本清笑着摇头:“真是小孩子气。我还有事,你去随便逛逛吧。”

桥本茶转身就走。

来这场葬礼,桥本清有目的,桥本茶也有目的。

花圈和鲜花堆满了灵堂,灵堂中间摆放着一口檀香木棺材,棺材前有照片,灵牌和香炉,还有敲木鱼诵经的和尚。

有人在排队供香,桥本茶看见冬木一家也在其中。径直走到一家三口旁边,冬木发现是她,面色沉重地朝她点了点头,他的妻子没有反应,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的儿子冬木凛看见是她,抬起头笑着和她打招呼,一派天真烂漫:“茶茶姐姐你也来了!”

桥本茶幽幽问他:“凛你不害怕吗?人死后会变得很可怕哦。”

冬木凛拍了拍胸膛,摇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不怕!”

桥本茶弯起嘴角,目光落在渡边议员的遗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