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清的控制欲已然达到了一种病态的强度,他为何会对她如此执着。
现在她不再觉得他是觊觎她那微不足道的能力,毕竟他从未要求她运用能力为他办事。
那么,难道仅仅是因为她幼时说过的那句话吗?
若真如此,她简直恨不得回到过去,掐死自己。
过了两分钟,呕吐的欲望减轻,桥本茶花了半个多小时收拾干净一切,包括自己,这才打开门。
她没想到的是三浦绫子还站在门外,她以为没声了她已经走了。
“大小姐,东云少爷………家主大人在催您了,请允许我为您换上衣服。”
一套纯红色和服加上绣有山茶花的白色腰带呈在桥本茶面前。
桥本茶看了一眼衣服,又抬头看向三浦绫子。
三浦绫子避开她的视线:“家主大人说,您最近噩梦,穿黑色晦气。”
桥本茶垂下眼眸,猜测桥本清大概是想利用自己做什么,或者是单纯想恶心死去的父亲罢了:“麻烦你帮我穿一下。”
“大小姐,您要不先吃点东西。”三浦绫子放下衣服,担心她吐完胃里没有东西会难受。
“不用,换吧。”桥本茶解下扣子,毫不在意地说。
待桥本茶换好衣服,到前厅甫一现身,前来吊唁的客人们瞬间躁动起来。
因为在满堂的黑色肃穆中一身红衣的她格格不入,不仅如此,这更是一种对主人家的不尊重和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