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忽略他话语中的残忍,桥本茶或许会被他的外貌所迷惑。至于搬不搬家,她并不在意。

因为在哪里都一样,她没有家。

“我先去招待吊唁的客人。桥桥快起来吃早餐,吃完我让三浦带你来,有些人需要你认识。”

桥本清嘱咐完,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弯腰拿着帕子作势要为桥本茶擦汗。

他的动作没有强迫之意,但桥本茶知道,如果她再拒绝,他可能不会再有好脾气。

在那双漆黑眼眸的注视下,桥本茶忍受着莫大的屈辱,任由他擦拭。

“好孩子,很听话,那我也就不计较你瞒着我见那少年的事了。”

桥本清满意桥本茶的表现,将擦了汗水的帕子折叠起来,放进黑色和服的下摆处,转身离开了。

确认他走远,桥本茶生再也压抑不住理性反胃,连忙下床光脚跑进了卫生间,止不住呕吐了起来。

她的确厌恶桥本清的服从性测试,但更令她恐惧的是,这个人明明对一切了如指掌,却故作不知情。

他总是不动声色地隐藏自己的真实意图,让人毫无察觉。然而就在人毫无防备、放松警惕的瞬间,他会突然出手,给人致命一击。

这种深藏不露、阴险狡诈的手段,比任何明面上的冲突都更让她不寒而栗。

桥本清这个混账,该死的疯子,耍她很有意思是吧!

“大小姐,您没事吧?”三浦绫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声音担忧地询问。

桥本茶不想理她,这人也是桥本清用来监控她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