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的记忆停留在爹娘对他非常不好的那段时间上。

毕竟痛苦更加让人记忆深刻。

爹娘离家以后,他的日子反而更轻松了些。

虽然偶尔还有点想他们,但他学业忙,每天练武读书,忙得要死,就算想一下,也很快就能睡着。

他知道他爹娘做了很大的错事,大哥以命救他们,东府大伯娘看在大哥的面上,最终放过,可他们自己作死了,王家又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来作践他们。

“二舅舅不就是仗着大舅舅要被封爵了吗?那是大舅舅的爵,跟他有什么关系?跟我们家更没关系。”

跟他们兄弟姐妹都没关系,凭什么一来就到他家欺负他大哥?

宝玉天天在学堂,偶尔放个假还会被闵健柏拉着,和林长安一起,仗着家世替他站个位。

一次又一次的,他也算见了不少无赖。

“他们哪是来欺负你?他们就是来欺负我们贾家的。”

小宝玉气得不行。

他已经决定了,回头就跟闵表哥说,找人套一套表哥王仁的麻袋。

长辈们不好打,他们家的独苗,他还不能打一顿?

“……”

贾珠没想到弟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他默默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小肩膀,“哥哥跪祠堂,是因为哥哥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地方做得不够好,跟舅舅们无关,你小小年纪,好生读书就好,不要想那么多。”

“大哥,我长大了。”

这一年,因为练武,他的个子突飞猛进,他觉得自己长大了,“闵表哥说,当完人的那是圣人,我们是普通凡人,好好做自己就成了。”

宝玉忧心大哥的头发,更忧心他的身体,“哥,我们都觉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