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戏金钏儿被王氏发现,吓得一句没帮金钏儿说,自己逃了。

晴雯病倒被赶出大观园,他去看她不说请个大夫,花点银子让人照顾。去干什么?要人家的衣服做念想,晴雯死了,他问婆子,晴雯叫了一夜,叫的是不是他?

听到人家叫的是娘,他还好失落。

连黛玉都知道贾家入不敷出,他却笑着说,缺谁也不会缺他们俩的。

蠢不可及,愚不可及,自私自利。

虽然如今的宝玉早不是红楼中的宝玉,每天和蓉哥儿似的习武读书,时不时的在月考中冲进班级前三,但多和贾珠一起待待,总有一点好处。

沈柠不求他将来考什么官,干什么事业,成就什么大才,但站在那里至少是个人。

“是!”

青竹忙应下了。

于是这晚,宝玉的作业都在祠堂里写。

贾珠看着弟弟,并没有说话。

写好作业,宝玉很光棍的跪到了哥哥的身边。

“哥,以后舅舅他们再来,你把我也喊着。”

家里,什么事情都是哥哥在替他们撑着。

这一点不仅大伯娘说过,三姑姑、四姑姑说过,家里的表姐表妹表哥表弟,二姐姐和三妹妹都说过。

宝玉曾在爹娘的双重拉扯下,无处逃遁,知道那样的日子有多痛苦,“母亲做错了事,他们不肯认,还想把问题栽到我们身上,是他们的错,我们不能因为他们,来惩罚我们自己。”

他的小脸上还满是气愤,“哥,你就是太好说话了。”

换成他,大舅舅带了亲兵来,他打不过,就去找焦大和闵表哥。

“他们没管过我们,还欺负我们,算得什么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