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声音极冷。

他昨儿还被打了板子呢。

今天整个人都在冒虚汗。

可是想请大夫吧,一文钱没有。

一早出门去借,也没人理他。

“你现在说肚子疼了?早干嘛去了?”

贾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再不理她。

王氏没办法,只能自己往炕上躺着。

那天买来的柴禾已经烧的差不多了。

如今……

炕上并不热乎。

她只能等着,等贾政熬好药,再分她一碗。

可是,等着等着,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待到醒来,哪里有她的药?

“老爷,我的药呢?”

“……”

贾政根本没理她,自顾自的抄书。

家里的细粮不多了,就是粗粮也并没有多少。

再不赚钱,他就要喝西北风了。

“老爷,我的药呢?”

王氏带着哭腔,又问了一次。

贾政同样没理。

王氏没办法了,只能躺着默默流泪。

不过,人有三急,喝过药的贾政肚子再次疼起来,他往茅房去的时候,王氏一溜烟的爬起来,翻找他可能藏起来的药。

可是没有。

王氏不相信没有。

老太太明明带了两天的药,算上昨天和今早的,她只算喝了一天呢。

王氏翻找的动作越发粗暴起来。

从茅房出来的贾政看到了,忍不住冷笑,“找药吗?别做梦了,那是我娘给我的。”

“放屁,明明是我珠儿……”

“你还有脸跟我提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