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二老爷和二太太不做人。
但遇着了,谁也没办法。
老太太好不容易狠下心,到底又被大爷阻住了。
以后……
今天看二太太乖觉的样,鸳鸯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她和二老爷喝同样的药,二老爷碗里的药和她碗里的药不太一样,二太太看不出来吗?
男人可能会粗心的看不出来,但女人不一样。
尤其二太太……
只是这些话,鸳鸯不想再跟老太太说了。
因为说了也没用。
他俩那个样子,也不可能和离了。
就这么凑和着过吧!
真要分开了,任何一个也不会比现在活的更好了。
“……是啊!”贾母叹口气,“沈氏顾着一家人,能让的都尽量让了,王氏……怎么就不能安生一点。”
她真是上辈子作了孽,摊上这样的儿媳妇,二儿也可怜,还有珠儿、元春他们,这一家子,如今都被王氏绑着。
真是好不甘心。
老太太蹙着眉头,“对了,明儿个让赖嬷嬷再过来一趟。”
别的人没法商量。
倒是赖嬷嬷,她用的一直很顺。
虽说因为赖家,她们之间有了点隔阂,但不说她们主仆风风雨雨几十年的情分,哪怕只为了赖家那几个孩子,赖嬷嬷都会努力的为她排忧解难。
“是!”
鸳鸯应下。
亲自服侍老太太洗漱,看着她睡下,这才小心退出。
这一夜,不说宁、荣二府的主子奴才们睡得不甚安稳,这京城,许许多多的人都睡得不甚安稳。
好不容易挨了一夜,一大早的,就听说御史项大人要在朝堂上死谏,处置会同馆的所谓清国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