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曾经为三姨千里奔袭的舅舅,“我阿玛,不是,我爹如今被你们打了,他还好脾气的跟我们说,是他先做错了事,只要我跟和卓讨好了外祖家,我娘就能原谅他。”

从小,他就希望自己有个很厉害的外祖家。

希望大昭不再跟他们打仗,希望他娘也能带他和妹妹过来走亲戚。

“舅舅,我知道我做得不够好,但是我已经尽量在努力了。”

阿玛打娘,或者娘打阿玛,作为儿子,又只有七岁的他,能做多少事?

那满不明白,这位舅舅凭什么指责他。

不明白一向看重他的阿玛,对他和妹妹的态度来个大翻转。

“您若是怪我没有保护好我娘,我……”

“你很好!”

贾赦的面色早就缓和了下来,“是舅舅们不好。”

怪一个孩子之前,他应该先怪自己。

贾赦叹了一口气,“过来,跟舅舅说说,他们都是怎么打你的?”

有机会,他一定上眼药。

他要给史鼎写信,给蓝枝写信。

到了那边后,有机会把那些人都敲一顿。

“……他们现在不敢打了。”

那满往舅舅身边去的时候,声音也软了许多,眼睛里也带了点特别的光,“舅舅,因为大昭厉害了,因为你们厉害了,我现在都被推举为贝勒了呢。”

贾赦:“……”

“舅舅,只要你们一直厉害,他们就能一直对我们好。”

“……你希望我们一直都厉害?”

“希望!”

那满肯定的点头。

他兄弟多,堂兄弟多,堂堂兄弟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