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

还没坐下的他心下一突,“不打!”

他没坐了,只垂手立着。

“那你爹打你娘你就没做什么?”

“……我……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满有些委屈,“我阿玛,我爹的儿子有些多,我上面有七个哥哥,我只能努力读书、习武,我好,我娘和妹妹才能更好。”

“……所以,你就做这些?”

贾赦端起一旁的茶碗,接着问,“知道你娘挨了打,你有送过什么吗?”

外面的国家大事,他管不了。

也没那本事。

但他是哥哥。

他想知道他妹妹在挨打的时候,这个妹妹生出来的儿子,有没有为她做过什么。

做了,他是一个态度。

不做,他又是另一个态度。

“……我很长时间才能被允许见我娘和妹妹一面。”

那满只能道:“每次都是我爹高兴,或者我被先生夸了以后,其他时间,我和哥哥们都是住外院,跟武师父或文先生。通常知道我娘被打,都是很久以后,是她的伤,快要好的时候。”

他娘被打,他也不是不难受。

但……

“舅舅知道,我也常常被打吗?”

贾赦:“……”

“我爹从来不打嫡母,嫡母生的两个哥哥犯了错,文先生和武先生打的也不是他们,是我。”

他的声音里也有脆弱,“因为我娘是汉女,因为我知道我娘和妹妹被打了,偷着给她们送过东西,哥哥们就常常欺负我。”

一母同胞的亲大哥都在里面欺负他。

“舅舅,那时候,他们不知道大昭有多厉害,贾家有多厉害,但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