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请假在家,那是万万不能了。

“不管是二老爷还是二太太,请那些老人家都帮忙看着,务必让他们学会自己挣钱过日子。”

“诶~”

隆儿兴奋点头。

“把这事再跟东府珍大爷说一声。”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贾赦相信,贾珍也乐意听到二弟的事,“说不得他一高兴,也赏你点啥。”

他不怕二弟日子过得苦,他怕二弟挣不着钱,最后破罐子破摔,最后逼着蓝枝动手。

到了那时,毁的可就是蓝枝。

隆儿颠颠往宁国府报告贾政情况未久,贾珍就换了一身常服,偷摸着带尤氏坐着马车往南城看热闹了。

“放心,我们只在马车里偷着看。”

媳妇有孕了,偶尔带她出来散散心,还是很有必要的。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尤氏笑容温婉,轻轻掀了一点帘子往外面看。

“我和政二叔又不熟。”

她就是去看看,回头说给婆婆听。

婆婆肯定乐意听这事儿。

夫妻两个去围观贾政卖对联了,并不知道此时的族学里,薛蟠已经被打了手心。

他在课堂说话。

这么大了,连小孩子都不如。

一节课一刻钟,这么点时间都坐不住,上的什么学?

念着昨儿晚间薛家送来的厚礼,陈先生觉着不把他管好,都对不起他家的那些礼。

啪啪~~

啪啪啪~~~

戒尺连着打了五下,“念你初犯,这次只有五下。”陈先生虎着脸,看跟他个子差不多的薛蟠,“但有下次,成倍往上叠增,只要你不怕手打坏,就只管来。”

薛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