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若在,大概会打个半死,扔进祠堂半个月,再看看还活着没。”

贾赦看向父亲的灵牌,磕了一个头,“儿子不孝,没有守护好您给的东西,对母亲只知愚孝,对二弟只知宽宥、忍让,全然忘了规劝二字,更忘了对二弟的教导。

父亲……”

他声音哽咽了,“儿子想您了。祖父,祖母,孙儿想你们了。”

这里还有他的妻,他的儿……

贾赦直起身子,看到最边的两个牌位时,又忍不住抹了一把老泪。

他愿意在这个祠堂里,带着二弟一家,一起陪祖宗,陪妻儿。

“……大哥,我错了。”

贾政声音略小,“回去,我就把荣禧堂腾出来。”

“……”

贾赦看着妻儿的牌位,没有说话。

“珍儿,我想早点回去,把荣禧堂腾出来。”

贾政没办法,又朝贾珍道:“你看……”

“再等等吧!”

贾珍叹了一口气,“荣禧堂就在那里,跑不掉,我们的错……,还该在祖宗们面前认好才是。要不然,就我爷那火爆脾气,可能半夜都会找我谈心。”

虽然在太上皇那里,想念了一下爷爷的棍棒,但大多时候,还是怕的。

“政叔,你梦到过叔爷吗?”

贾政:“……”

他没有。

一次都没有。

爹娘一向喜欢他。

所以临终遗本送上去,太上皇还赏了他一个官。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该是父亲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