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妹妹在宫里两年,家里的事只怕都生疏了,偏新平侯那里,她嫁过去就得是当家主母,不会理事可不行,所以正好借此机会,她学着置办余下的嫁妆,练个手,这样嫁到了那边,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

“……”

所有的路都堵了啊!

贾政和王氏感觉绝望。

贾珠跪着一点没动。

他是真心实意的在祖宗们面前忏悔的。

但爹娘如果不能做到真心实意……

那这个家以后还得闹腾。

而大伯娘和珍大哥对爹娘的耐心越来越少了。

下一次……

万一朝父亲动板子,万一把他娘关佛堂……,可怎么好?

身为他们的儿子,贾珠不舍爹娘落到那样的境地,所以现在情愿教训一次得个够,让爹娘有个惧怕。

他没提点一句,就只陪着受罪。

“那……”

贾政咬了咬牙,再次问道:“我们要在祠堂多少天?”

“政叔觉得呢?”

贾珍反问,“当着祖宗的面,您说我爷爷和叔爷,若是知道您干的事,会罚多少天?”

贾政:“……”

他的心肝颤了颤。

父亲知道,不会罚,会打。

父亲若在,他也绝不敢有那么大的胆子。

母亲也做不出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