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这样才好——只看着他,只叫他的名字,不可以说不喜欢他。

第42章 新年快乐?

佐久早把由里的羊毛开衫直接扔到地上的时候,她才明白他可能生气了。

可是为什麽生气?因为她说了最初的心动不能等同于郑重的喜欢吗?

她还没说完呢,她可太冤枉了!

佐久早好不容易把她从亲吻中释放出来——因为他需要脱掉她那件套头穿的内搭——由里抓住机会想要为自己辩解一番:“但也不是说臣臣不好的意思,我只是……”

佐久早再次将她的衣服随手一扔。她的衣角挂到了茶几上的水杯,差点把水杯也带到地上。但是佐久早看都没看那个可怜的杯子一眼,只是继续咬上她的嘴。

平心而论,佐久早是一个非常温柔且富有技巧的伴侣,他精力旺盛但是为了伴侣的身体能够承受总是非常克制,而且认真注视着对方反应来调整节奏的他真的很迷人,但是此时此刻好像不是享受的时候。

由里还想再说,但佐久早只是再次用嘴唇堵她的嘴。

由里深深陷在沙发里,耳边只能听到衣料和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当佐久早吻上她的时候可以听到唇齿相交带来的水声。

整个过程中,佐久早始终和由里相对着,但是这一次不只是因为他需要观测她的反应来把控进度和力道,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准备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要由里一张嘴,他就吻她。她就连因为冲撞被激出来的喘息都只能被亲吻堵回去,更不要说有什麽空隙去说一句完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