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过臣臣这麽小气啊!
由里起初还试着把他推开些好让自己输送只言片语,但是被他打断的次数太多,最后她干脆放弃了,就只是攀上他的肩膀,或者用双臂环抱住他的腰。佐久早对此很受用,于是给了她更多的吻。
等到这段深入却沉默到不可思议的情事结束,窗外再次响起了烟花声。
他们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拉上窗帘,所以此时此刻外面属于烟花的,五光十色的光芒可以非常轻易地勾勒出他们两人的轮廓。
由里也因此接着彩色的光看到一直处于黑暗中无法看清的佐久早的表情。他看起来和平时没有太大的区别——实际上他总是那样没有表情的——只是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眼神在刚才的过程结束之后短暂地失焦了片刻。
他从她身上起来,离开了沙发。
由里的身体还因为方才的余韵轻微地打着颤。佐久早很讨厌大汗淋漓的感觉,所以由里的第一反应是他可能是要去洗澡了。不过如果他真的那麽做的话,在一个跨年夜对伴侣未免太残忍了吧?
她想了一下要不要叫住他,可是如果他真的只为了一点误会对她如此冷淡的话……她也不要让步了!
没错,他要是凶她,她就凶回去,他要是和她冷战,那她也不要和他说话了——她再喜欢一个人也是有底线的!
在她在心里激烈地讨伐着表现得很坏的臣臣的时候,佐久早只是拿来一条毛毯把她整个人裹了起来。
他把自己的短袖上衣也穿好,接着再次陷入到她身侧的沙发里,隔着毛毯拥抱她,亲吻着她的侧脸。
这下由里也不知道该怎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