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里张了张嘴,想先发制人进行一个道歉,好让佐久早无法太苛责她。
但佐久早还是抢了先,他不无责怪地问:“你是怎麽想到能把料酒藏在这里的?你想举办厨房用品展览会?”
不知道他发现了没有,他现在吐槽别人的话都有点由里的精髓了。
明明以前由里要给他创建清洁用品博物馆的时候他还完全不明白她的幽默呢。
做好晚饭之后佐久早拿出了一个脉冲点火器。
由里以为他只会拿出一个普通的打火机,或者干脆使用购买蜡烛时店家赠送的火柴,但是看到他拿出没在家里见过的设备时有点好奇:“这是专门用来点蜡烛的那种打火器吗?我都不知道臣臣还有这个。”
“很久以前买的,”佐久早说,“以前睡不着的时候会点香薰蜡烛。”
“臣臣作息这麽规律原来也会被睡眠困扰啊……”由里回想了一下和佐久早认识以来的事情,好像没有留意到过他有什麽休息不好的时候,虽然他们不是从一开始就睡在一起,但是每次她自然醒的时候都刚好是几乎一样的时间已经足够说明佐久早的睡眠有多规律了。
“最近没有……很少会有了。”佐久早严谨地说,如果要说完全没有睡眠障碍的话,那必须得排除由里出事的那次才行,“在刚进入职业球队的时候,产生了和之前不太一样的感觉。”
“臣臣从那麽小的时候就是那麽厉害的球员了,居然也会为了比赛紧张吗?”由里关上灯坐在餐桌边,看着烛光在佐久早脸上摇曳。
“也不完全是,只是感觉不太一样。”说话间佐久早开始替她切她盘子里的牛排——他今天做的饭比平时还要精细漂亮,加上此时此刻特意布置过的环境,就算说他们此时此刻是在一家高档西餐厅里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学生时代和职业时期比起来,能够聚集在一支球队和一场比赛里的人有很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