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被绑着,再怎麽挣扎也不可能永远躲开每一次攻击,球棍最终还是打中了她的头,本就疼痛不已的脑子发出嗡鸣的声音,有鼻血顺着她的脸流了下来。

她终于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了。

她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他没有错……”她用残存的意识拼凑出了这句话。

如果真的要死,她也不能让这个杀人犯心安理得地活着。

“你说什麽?”男人停了下来,甚至退开了两步,为她的话感到不可思议。

“佐久早圣臣没有错。”

“你……你凭什麽这麽说?”

“你们既然是一个学校的,你难道不知道古森选手也打过主攻手,可是为了不被他的光芒掩盖,从不同的赛道成为最好的选手,转型打了自由人……”由里咳了一声,有血流了出来,但她还是要坚持说下去,“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他们那样的顶尖选手,但是一个人只是想要留在赛场上多的是办法,可你做了什麽呢?”

“如果真的喜欢,哪怕去打几场业余的比赛也好,可是你把时间全都花费在报复一个根本就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你的人身上,连他的家人都不放过……”由里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了,脸上因为血液变得黏糊不堪。

男人终于听不下去了,拿起球棍再次向她走来。

“你根本就不配评价他!”她几乎是喊了起来,“技不如人的人是你,不被爱的人是你,连正面竞争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对一个手脚被束缚起来的无关人士动粗的人也是你!就算你今天杀了我你也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