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里的大脑飞速转动着,她说:“佐久早选手那种条件的人,想找什麽样的女友找不到?他选择我无非就是因为我无权无势,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罢了。”
男人点了点头,似乎是被说服了,随后说:“你很聪明。”
对吧?她也是这麽认为的。由里神情紧绷,不让自己颤抖的双手暴露。
男人阴沉着脸朝她晃了晃手机:“我知道你想借这个理由劝我不要伤害你,可是我不得不这麽做,因为他是真的爱你,他为了你缺席了今天的比赛。”
由里呆滞了一下。
安部先生肯定会发现不对,佐久早也肯定会很快就得知自己失踪的消息的,这都不令人意外。
她刚才因为太专注于思索逃脱的事情,没有展开想这件事,可现在她才想起来,昨天还对自己述说着对今天比赛的期待的佐久早完全有可能就这样突如其来地缺席了这场比赛。
不能再想下去了,一味地为臣臣的事情难过并不能让她回到他身边,她得先想办法活下去。
但现在她连这件事也没有时间思考了。
因为男人拿起了她从刚才开始就注意到过的棒球棍。
“你要怪就怪佐久早那家夥吧,是他的爱害了你。”男人说,由里注意到他拿球棍的手和她一样也有几分颤抖。
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让球棍落到了她身上。
由里侧身让头部避开,球棍击中了她的手臂,她闷哼了一声,被打中的地方像被灼伤一样剧烈地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