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用这种没话找话的方式告诉了她自己并不在意她穿自己的衣服。
由里还是解释了一下她是不小心穿错了,可以马上把衣服还给他。
他摇摇头:“你想穿也可以,反正我还有差不多的衣服。”
由里不禁有些恍惚——原来正式一起生活之后,他甚至可以接受到这个程度。
她干脆直接说出了心中的疑惑:“臣臣你不在意我就这样穿了你的衣服吗?我还以为以你的卫生习惯会有点介意呢。”
“没关系,你很干净。”他说,“只要注重清洁,不把室内和室外的衣服混穿,把贴身的衣物洗过烘干消毒,把外穿的衣服多次及时清洗,不让灰尘进入室内,还有……”
佐久早喜欢用尽量完备的 语言来描述他想描述的事情,倘若不打断他,他恐怕会把自己全部的保持干净策略都讲解出来。
由里赶紧表示了全然的理解:“好了臣臣!我知道我很干净了!”
至于曾经用来交换身体的吻,它理所应当地成为了早安吻——佐久早变得没那麽注意接吻之前是否刷牙的问题了,有时候看由里很困的话他就会直接在被窝里亲她,然后留她继续睡。
如果是佐久早自己打比赛很累的话,也会换回来就再次入眠。
不用起床洗漱也不用换房间,一切都飞快地在床上完成,两个人都变得放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