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互换过身体后,由里以身体柔软出名的丈夫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融化在她的身上了。
佐久早的身体很温暖,靠在她身上的时候就像一床被子,但是他显然比市面上最重的被子还重。
说真的,这很可爱,但是重量确实也有点让人难以长时间地承受。
由里轻轻摇晃着他:“最自律的运动员怎麽也会赖床啊?”
佐久早不理她,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继续睡,被她吵得烦了,遂抬起头在她脖子上吮出一个红痕。
由里本来准备任由他亲,但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捧住他的脸躲闪了一下:“臣臣,我今天还得出门呢。”
佐久早终于肯抬起眼睛看着她了,但是是以令由里大为震撼的眼神——她第一次知道佐久早圣臣的脸上居然还能流露出称得上委屈的神情。
他黑曜石一般的双眼可怜地眨了眨,小声地对她说:“你是不是后悔让别人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有这样的美人在侧,自己却一味地劝他起床,还拒绝他的吻让他如此不安,由里此刻体验到了堪称愧疚的感觉:“没有,我就是觉得一个太少了,要不你再多亲几个,显得你特别爱我的样子,我好向大家炫耀一下。”
佐久早从她身上起来了。
但是他以一种不妙的方式笼罩在了她的上空。
顶级运动员即使经历过漫长的比赛的消耗,体力也仍然是普通人中顶级的水平。佐久早圣臣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这一点。
看来人再心动也不能乱说话。
最后,由里在脖子上涂了两层粉底液并戴上了围巾出了门。
可是这也不能算是她的问题吧,哪有人能够拒绝一张无比俊美的脸凑到自己旁边问“真的可以吗”?
哦,对了,她现在知道佐久早所谓的另一颗痣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