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但我又想到,我爸爸真的很差劲,现在连我都从家里跑出来再也没有回去了,我没法告诉自己她是错的。”

佐久早轻轻“嗯”了一声,接着陷入了沉思,他过了一会才有点突兀地提问:“赢得比赛的时候,木兔和日向总是想和我拥抱庆祝,你觉得他们有错吗?”

由里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毛毯的边缘,想了想回答:“我觉得没有,但是臣臣受不了别人的汗水所以不会答应他们吧?”

“对啊,他们并没有做错什麽,但是我觉得不舒服就会提出来。”佐久早说,“他们也接受了,并没有觉得我拒绝这个动作就否认了他们本身。”

由里愣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她一时间思绪万千,直到佐久早继续说下去,她才被他的声音拉回现实。

“你那时候也只是个小孩,也承受了很多辛苦的事情。即使你并不觉得她有错,你也可以说出你不舒服的地方……或者你干脆不去见她,那也算是一种回答了,不是吗?”

由里崇敬地说:“哇哦,运动员的心态真了不起。”

佐久早有点无语:“我在认真帮你分析,不要开玩笑。”

她稍微坐得离佐久早近了点:“我都哭过了,还要怎麽认真?要抱着臣臣哭吗?”

佐久早瞥了她一眼。

由里立刻说:“我不开玩笑了。”

佐久早几乎和她同声说:“可以。”

由里还以为被他嫌弃了,结果却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