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你说过,真希就是为了邀请她把我出卖了。”

由里的话让空气短暂地凝固了几秒:“她是我的亲生母亲。”

佐久早不得不停下来消化了一会:“但你之前一直都不知道?”

“从我十五岁那年开始,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她谈起国中的时候,因为人间蒸发的母亲,她缺席的那场毕业典礼。

她有点意外的是,对佐久早说出这些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麽困难。

佐久早看起来不苟言笑,但其实是一个很好懂的人,因为他对自己的感受非常诚实,鲜少会掩饰自己对一件事的负面态度。

与此同时假如他愿意提供自己的时间,他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倾诉对象,因为讨论过后他又会专注于自己的事情,而不会把别人的事情当成谈资。

最重要的是这些日子里他真的容许由里对他说了很多她的需求,而他从来都没有让她扫兴过。

“你在会场看到她之后呢,有和她说什麽吗?”

“她也认出了我,也很惊讶的样子,然后她好像想和我说话,我就立刻跑掉了。”由里说,“我没办法像无事发生一样和她打招呼。”

佐久早颔首低眉,若有所思:“如果是我大概也会这麽做,而且以后也不会再和她说话了。”

由里还蜷缩在佐久早给她的毛毯里。虽然此时此刻她并不能看清佐久早的表情,但是还是不自觉地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臣臣也会这麽想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