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她脸颊的手很明显地僵硬了一下,然后缓缓挪开了。
佐久早可能对刚才自己的过度反应有点尴尬,说话的声音都跟着变小了些:“那……你很疼吗?”
“那倒不会,臣臣刚才不也在我身体里待过吗?没有什麽痛感吧?”
佐久早想了想也是,虽然他对月经本身不太敏感,但是如果有痛感他还是能体会到的。
他这才稍微放下心来:“那你怎麽了?”
“血沾到床单上了。”由里说,“对不起臣臣,本来快到临近日期我就应该准备一下的,但是最近事情太多我忘记了。”
佐久早的眉毛跳了跳:“就为了这个?”
“哎?”
“你自己住的时候一次都没弄到床上过吗?”
“有的时候会,因为不能准确地预知什麽时候会开始。”
“也就是说这是不可避免的,”他总结道,“那为什麽要向我道歉?”
“臣臣不是很重视家里的卫生情况吗?”
“是很重视,”他说,“但床单本来就是要洗要换的,沾到血洗掉就好了,只不过是早一点洗和晚一点洗的区别而已。”
“我以为你会……心里不太舒服之类的。”
“如果我真的觉得不舒服,我会说出来的,像平时一样。”他说,“你太顾虑我,一直道歉,反而让人觉得不自在。”
“对不……”由里话说一半便捂住嘴。
佐久早因为她的反应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既然你没有不舒服,那把床单洗好晾起来你应该还有力气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