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翻过身背对着她:“你好吵,我要睡了。”

“臣臣只要害羞就会叫别人闭嘴呢。”

“闭嘴。”

由里在他的身后笑了起来。

“臣臣晚安。”

他过了一会才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算作是给她的回答了。

次日清晨他们还是照例换回身体,但是由里感觉有点奇怪。

“臣臣你今天也用我的身体锻炼了吗?”

佐久早一脸不解:“没有,我醒了之后你很快就醒了,后面我做了什麽你不也都知道吗?”

那就更奇怪了。她并不缺觉也没有进行任何消耗体力的活动,但是身体却无端地感到有点疲惫。

由里打开手机,看着自己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经期提醒”呼吸一滞。

她飞一样地跑进了卫生间,短暂地停留后飞一样地冲到了卧室。

她掀开被子,绝望地趴倒在了床边。

佐久早对她的行为感到十分奇怪,出于对她精神状态的担心,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来。

看到床上的血迹,他一下就紧张起来。

由里正像鸵鸟把头埋在沙子里一样把头埋在床上,但被他像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

佐久早蹲在她身边,赤手捧着她的脸,看起来十分焦急:“你还好吗?”

她意识到佐久早可能误以为她快没命了,连忙摇了摇头:“不是,我来月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