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虎杖并不在这里，不然孩子听了该多难过。

“我并没有什么要和你聊的。”对于五条悟的讨好，夏油杰却丝毫不领情，他的眼神甚至比刚刚又冷了几分，“你是自己主动让开，还是要我动手”

五条悟当然是不可能和夏油杰动手，可他也不能让夏油杰就这么离开。

杰现在的这个精神状态，不管他想要做什么，都不是最佳的选择。话虽如此，但五条悟还是侧身退到了旁边，只不过他抓着夏油杰的手并未松开，甚至还握得更紧了一些，他终于还是褪去了一切的伪装，轻轻叹了口气后，用一种平静的语调道：“杰，我还没死，至少还剩下的这五天，我会活得比谁都要健康，你没必要这样。”

夏油杰本来还能佯装冷静，毕竟将所有的情绪掩藏在温柔笑容之中是他所擅长的事情，可五条悟这话却不知是哪一句刺激到了他，让他强压的怒火一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呵呵呵呵。”夏油杰的眼神沉了几分，他冷冷看着五条悟，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这笑刺耳、可怖、诡异、压抑而悲痛，仿佛将五条悟的心脏紧紧攥住了一般，让他难受得不行。

夏油杰就这么笑了大概半分钟的时间，等他收起笑后，他看上去非常的冷静，但夏油杰知道，冷静外表下他其实正逐渐失控。

“五条悟，我不这样的话，你倒是告诉我，我又能怎样？”哪怕情绪正处于崩溃边缘，夏油杰还是很好的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但对于还如此轻松站在他面前的五条悟，他心中其实是有着恨意的，“你就真的一点不在乎？”

五条悟胸口又是一窒，他看着五条悟的眼神有些让人看不透，那是比生命还要沉重的东西，但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又是那种夏油杰最为习惯得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游刃有余。

哪怕聪明如夏油杰也会把刚刚的那一瞬当作是错觉。

又是这样，每次都这样，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