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理会五条悟,而是继续朝着门口走去。

见夏油杰不搭理自己,五条悟眼中闪过几分慌乱,这一次看来是没有办法那么容易就哄好了。可不管再难哄, 都必须哄好。

他知道夏油杰想要做什么, 他不能让他这么做。

这也是为什么五条悟想要瞒着不让夏油杰知道真相。

“杰, 你别这样。”五条悟绕前,拦住了夏油杰的路,他可怜兮兮看着夏油杰道, “你这样我害怕。”

夏油杰瞥了眼五条悟,心中一阵冷笑, 他心想,五条悟要是不做咒术师真的可以去演戏, 他这张脸再配上这演技, 说不定真能混个影帝。只不过他依旧不为所动, 只冷冷道:“让开。”

如果就真这样让开了的话, 那他就不是五条悟了。五条悟不但没有让开,反而有些得寸进尺的伸手抓着夏油杰的手腕,用着夏油杰最喜欢的那双漂亮双眸“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就好像是一只“摇尾乞怜”是白毛犬一样。

“杰, 我们好好聊聊,好不好?”

当真是楚楚可怜。

但夏油杰却依旧不为所动。哦,这么说好像也不尽然,毕竟他还是避开了五条悟看过来的视线,嘴角更是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道:“悟,你刚刚不是还着急着去看你那宝贝学生的情况吗?怎么这会不担心宿傩会对他不利呢?”

见夏油杰终于肯搭理自己,五条悟整个人又变得欢快了起来,反正他脸皮也足够厚,直接就无视掉夏油杰话语里的讽刺,他有些不在意的甩了甩手,笑道:“悠仁是聪明的孩子,他肯定知道怎么应付宿傩,而且我看那宿傩也不敢对悠仁乱来,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

五条悟说着声音又放软了一些:“杰,比起悠仁,我觉得我们更应该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