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瞒不过夏油杰,五条月也不否认:“从刚刚开始就没见到阿阳他们,父亲的确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夏油杰闻言总算又抽空看了五条月一眼,他用一种冷酷到甚至有些残忍的声音道:“那你就趁现在好好想想,这要是真的发生了,你要怎么做!”

五条月忽然就有些生气,他也知道自己这是迁怒:“那如果是你怀里的那家伙被人抓着用来,你又会怎么做?”

夏油杰沉默了一下,他似乎是没想到五条月会问这么一个问题,看着他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他冷笑道:“我根本不需要去考虑这个问题,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发生。因为,他足够强,我也够强。”

他们的确是拿彼此没有办法,但并不代表他们会是对方的弱点和软肋。

“他现在那副样子,你就这么自信?”五条月看不惯夏油杰这个眼神,就好像自己的软弱和无用都无所遁形一样,他忍不住就讽刺道。

夏油杰手指轻轻抚过五条悟刚刚被自己掐肿了的脸:“你可不要小看悟,他说他是最强,他就是最强,现在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五条前辈,与其在我身上找共情,不如好好想想等会遇到这种情况,你要怎么做吧!”

两人说话间,已经赶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处。正如五条月预料到的那样,五条家所有的精锐咒术师都被安排到了这里。

除了五条家的,似乎还有禅院家和狗卷家的人,就连这两家的家主都来凑这个热闹了。

果然利益相连,没有永远的敌人。

就在关押着悠仁的门口,五条家、禅院家自己狗卷家的三位家主坐在那里,而他们的两边,一排是五条家的精锐咒术师,另外一排是禅院家和狗卷家的咒术师,看样子也是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