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掉以轻心。”夏油杰提醒道。
“我知道。”五条月的表情比他推门的时候还要凝重,“以我对父亲的了解, 此刻怕是在地下室入口等着我们。”
地下室便是关着悠仁的所在地。
但五条月心中隐隐有着不安,他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以父亲的手段, 一定还留有后手。
“你在害怕?”夏油杰甚至都没看五条月, 只是听着声音就把人看穿, “你不是怕打不过,而是担心你的那些同伴?”
一针见血。
五条月无法反驳,他再一次庆幸这个人不是敌人,他太过危险了, 尤其是看穿人心的能力,估计很多人都会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
“你要是个大反派一定很让你们那个时代的长老院很头疼吧。”五条月有感而发道,“就像我们这个时代的宿傩这样。”
夏油杰的眼神变了下,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像是某种报复一样腾出一只手在他脸上用力的掐了一下,后者脸上立刻就出现了红痕,谁能想到最强咒术师的脸竟如此娇嫩,他随机又有一些自嘲道:“那你就错了,我还是比不上宿傩,毕竟我搞事搞到一半就被人给杀了!”
信息量有些太大,五条月心中实在有态度疑惑,他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夏油杰,可最后还是问了最在意也是最好奇的那个。
“你这样的人,还有谁能杀的了你?”
夏油杰闻言,突然又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他似乎并不愿意在继续这个问题,话锋一转,眼神一下子又变得凌厉了起来:“你还有心情管我的事情?你是担心你那两个青梅竹马已经被抓了当人质用来威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