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父亲最后的武器,暂时是没有性命危险,虽然没有性命危险,但他也的确不能被父亲软禁。这样,他所有的谋划都会付诸流水,他就再也没办法拯救他所爱之人了。
可时间实在太过紧迫,他此刻也实在想不出万全之策。
他又看了五夏两人一会,这两人明知父亲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但听到他说明的情况却还是一副轻松模样,半点都不见紧张,莫非他们心中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五条月压下心中混乱的情绪,再次让自己冷静了下来,他看着两人皱眉道:“至于你们可就不会这么幸运了。父亲会对你们严刑拷打,你们大概不太清楚父亲的手段,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最会忍耐的人,父亲也能撬开他们的嘴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你们也别存着侥幸的心理以为把一切都说出来后父亲就会放过你们,他行事向来狠辣,你们没了利用价值后,为了永绝后患,他会直接杀了你们。毕竟,在父亲眼里,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你又何必说这些话来试探我们?”夏油杰有些好笑的看着五条月,他微微眯起的双眸并没有攻击力,甚至还带着丝丝笑意,但却好像将对方看了个透彻,“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们也不会让你被关起来。”
毕竟他们后面的一系列行动都需要五条月帮忙,要是五条月真被软禁起来,那对他们来说行动会很不方便。
五条月:“你觉得我说在危言耸听?”
夏油杰:“难道不是吗?”
五条月冷笑:“你要不要问问你夫君,我到底有没有危言耸听?”
在他们这个时代,好男色之人比比皆是,并不稀奇,很多大名也都会养男宠,但基本都是地位低下,为人不齿。五条家这个向来风度翩翩的三少爷大概是真的生气了,他很少这么没风度,为了让夏油杰难堪,他甚至还加重了“夫君”二字,本意是嘲讽他不过是五条悟到男宠玩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