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闻言只是笑着朝五条悟挥了挥手,后者就立刻走到了他身边,夏油杰搂住五条悟到腰,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回给五条月一个如出一辙的冷笑,挑衅一样的开口:“我夫君和我心意相通,对我更是言听计从,我的想法自然也是他的想法。”
说着他又收回了视线,含情脉脉的看着五条悟:“是吧,夫君。”
他甚至还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看样子也是被惹怒了,不然也不会这样针锋相对。
五条悟苦笑,他知道夏油杰的逆鳞,平时虽然总一副很嫌弃他的样子,但却不容许旁人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半点侮辱和质疑。这老祖宗是上赶着往逆鳞上撞啊,但他们的“正事”才聊了一半,这么继续针锋相对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聊完?不是说好的时间紧迫吗?悠仁的魂魄还不知道在哪里漂泊呢?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早点解决比较好。
“杰,消消气消消气。”五条悟在夏油杰耳边低声安抚道,虽说吃下了药丸,但那梅香实在太引人入胜,他还说忍不住轻咬了下夏油杰的耳垂,然后又带着点讨饶的撒娇道,“你要不喜欢叫我夫君,那叫娘子也一样,只要是杰,我都不在意的。”
恋人之间怎么称呼不过是情趣,五条悟对此倒是不那么在意。虽然他也知道,夏油杰并不是因为这个生气,但他这话却也给足了夏油杰面子,也是无声的打了五条月的脸。
他们是平等地相互爱慕的恋人,才不是那种只有欲的龌龊关系。
谁能拒绝撒娇的五条悟呢?夏油杰反正是不行。
他搂着五条悟腰间的手又用力了些,就好像故意让五条月看着两人有多亲密一样,他也在对方额头上用力的亲了下。
“娘子,为夫最爱你了。”
“我也一样,最爱夫君了。”五条悟笑着陪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