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劝架的时候被咬的嘛,警官先生你看,这咬得不是很严重。如果是我捂死他,他又能咬到我的话,牙印绝对不止这么浅。”古月言抬手向目暮警官展示自己手上的痕迹,确实是个堪堪咬破皮的状态。

“嗯,的确是这样。”目暮警官想了想,古月言说的好像没有什么毛病。

而一旁的江户川柯南抬头和安室透对视一眼,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但古月言那个牙印确实太浅了,要是有人捂住他们的嘴,而他们又还有机会咬到那只手的话,江户川柯南和安室透绝对会咬到那个人放手,或是把那块肉都咬下来为止。

这其中肯定还有他们漏掉的线索,安室透环顾四周,将食指指节抵在唇边,回想着刚刚混战的细节,在他身边站着的江户川柯南同样也陷入了回忆。

“爸爸,你们还要多久才好?”毛利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但始终不见三位男士出来。

“还要再等一会儿。”毛利小五郎走到门口,打开换衣间的门对毛利兰说。

“那你把自己和柯南的脏衣服和浴巾拿出来,我先带回家。”毕竟是男士换衣间,虽然警方已经清场了,但毛利兰还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行,那你先和南小姐一起回去吧。”毛利小五郎转身来到储物柜,拿出自己的脏衣服和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