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望泽太太被正好回家的望泽承文救下,没有生命危险,但望泽承武还是恨死传谣言的古月言了,除了灰沼竭以外,他最恨的就是这个胆小怕事、满嘴谎话的邻居。

“承武,你先回去照顾母亲,其他事我来处理。”温柔的摸摸弟弟的脑袋,本身就是律师的望泽承文准备代替他和警察回去录口供,反正弟弟年纪小,是可以这样操作的,最后签个字就行。

“好吧,妈妈那边确实不能离开人,我这就回去。”别看望泽承武长得人高马大的,但实际上他才十二岁,是个刚上国中的孩子。

“这……”虽说有人证明不是望泽承武杀的人,但目暮警官还是觉得这么轻易的把人放走有点不妥,但米花市对未成年的保护做得非常到位,再加上望泽承文这个监护人愿意跟着回警局,目暮警官也不好说什么。

“我们都警官先生回去,那孩子是去医院照顾母亲,不会跑的。”刚刚被望泽承武骂的古月言见目暮警官好像不太想放人,赶紧出声表示自己会好好配合警方的调查。

“啊嘞嘞,古月先生,你的手怎么流血了?”此时,一直在现场到处转悠收集证据的江户川柯南开始卖萌,他抓着古月言的右手,眸色微沉的看着上面的血迹和痕迹。

这好像是齿痕?

“啊,这可能是刚刚拉架的时候被人咬的吧。”抽回被江户川柯南拉住的右手,古月言一副才注意到自己受伤的模样。

“目暮警官,刚刚的尸检报告里,好像有说灰沼竭的牙齿上沾着血迹?”在高木警官汇报信息的时候,安室透就在他的身边看着,所以清晰的记得报告中有这一点。

“是吗?古月先生,请问你如何解释这一点?”拿过高木警官手里的平板,目暮警官在确认消息属实后,转头询问古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