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起身后,南希羽觉得自己也很快就缓过来,但实际上她在床上躺了很久,久到安室透都把衣服扣好,她才侧过身,双手撑在床上勉强坐了起来。
上头的多巴胺和连绵的疲倦对冲,她的脑袋被搅成一堆浆糊,南希羽好不容易才从这滩泥沼中挣脱出来,算是恢复到比较清醒的状态。
低下头想去整理自己的衣服时,南希羽才察觉到,刚刚是她太慌张,没发现安室透只脱了他自己的衬衫,而南希羽身上很容易就会被扒开的吊带睡裙和披肩整整齐齐,一点没乱。
合着,纯吓人呗。
没好气的一脚踢向安室透,结果被他直接握住脚腕。
南希羽抽了两下没抽出来,她也不在意,就这样把从黑田警视来找自己开始,到诺亚方舟查出她的妹妹是朗姆家的血脉,再到自己
利用森田瑞沁的身份忽悠朗姆。
将这些事情隐去有关系统的部分,南希羽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的和安室透讲述了一遍。
“我觉得黑田警视说的对,组织里有太多人见过苏兹,我如果没有能解释得通的身份,确实不适合留在你的身边。”
话说的有点多,南希羽只觉得唇边刺痛,抬手轻轻的碰一下,发现原来是嘴角破了,南希羽没忍住‘嘶’了一声,一滴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掉下来,她就挂着这滴泪继续说。
“而且,我想找一个人,她的情报诺亚方舟查不到,我怀疑这份情报可能在朗姆的秘密情报库中以纸质材料的形式保存着。”
握住脚踝把人拉近一些,安室透伸手擦掉她的泪水,见南希羽没有因为方才发生的事情躲开他,放下心的安室透语气温柔的说:“疼吗?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给别人塞房卡。”
还敢不敢和人说,做什么,都不介意。
“我又没有给别人塞,我这不是塞你口袋里了吗?”她不就是看安室透满脸严肃,所以稍稍耍一下他嘛,谁知道他这么不经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