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回档来解决的事都不叫事,这句话何尝不是在说,能用她的死亡来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如果她将回档的事情告诉安室透会怎么样?

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劝她爱惜自己的生命吗?

南希羽觉得,他会。

“不会再有下次了。”南希羽给不出解释,就只能给出保证,她挣扎着从羽绒服中伸出手环住安室透的腰。

“阿透,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到达停车场,安室透一路抱着没穿鞋的南希羽回到公寓,走进家门,他扯掉羽绒服,帮南希羽处理好脚上的伤口,随后一把将人塞进客厅床上的被窝里。

“你今晚就在这睡。”安室透靠着床沿盘腿坐在地毯上,头也不回的说。

南希羽怕冷,家里的暖气一直开得很足,但安室透的火气似乎要比暖气还大一些。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床上响起,南希羽裹着被子坐起身,从床头挪到安室透身边,她弯下腰抱住安室透的肩膀,将头靠在上面。

“我不太会哄人,所以你哄我。”

这会不会有点不太讲理?安室透满脸问号的侧过头看向南希羽,觉得这个提议有些荒谬。

可她靠在他的肩上,笑得眉眼弯弯,藤萝紫的眸子如一汪清泉般倒映着他的脸庞,白色的长发落在他的手心,带着茉莉花精油的香味。

这好像是前几天他给南希羽新买的护发精油,摩挲着掌心里的长发,安室透觉得自己还挺容易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