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感觉整个世界都快要冻结。
突然,一件宽大的羽绒服从身后朝南希羽罩下来,她腰间一紧,赤着的双脚迅速离地。
她没有反抗,冻僵的手指微动,企图呼出系统面板,但却因为没有办法做出正确的手势而失败。
见状,通风报信的诺亚方舟赶紧狗狗祟祟的把自己藏进数据流的最深处,并挂上「已外出,正在零组勤奋工作。」的便签。
把人塞进开着暖气的车里,安室透并没有急着绕回驾驶座开车,反而躺在放平的副驾上,一动不动的紧紧抱住南希羽。
温热的鼻息扑在颈侧,四周的暖意迅速透过衣服在全身蔓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南希羽的体温逐渐回升。
“抱歉,阿透。”她不想给他添麻烦的,出来前南希羽还特地存了个档。
“不管你有多想见她,这都是好好活着才能做到的事情,请你不要,不要再……”连新称呼都没注意到,安室透的语气里充斥着焦急与后怕。
他知道南希羽又在思念南教授,但安室透不希望她用这种近乎是自虐的方式去缓解心中的疼痛。
“请你不要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对不起。”除了道歉,南希羽再说不出别的话。
因为心底总有一道声音一直在提醒她不要轻易回档,这或许和南希羽还未找回的记忆有关,所以她从不滥用回档。
但不可避免的,南希羽也从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她比任何人,都要轻视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