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而且地上的血迹有断层的地方,似乎是有人蹲在北泉洋茂和金田守的身边,血液溅到他的身上,才会形成断层。”走到尸体痕迹固定线的另一边,工藤新一低头盯着地上残留的血液痕迹,用手指大约圈定了一个范围,那是第三个人在凶案发生时所在的位置。

而这第三个人,大概率那位被吊在屋外书上的光前平。

除此之外,光前平身上还有一个特别大的疑点。

安室透拿起地上散落的粗麻绳,这就是当时把光前平吊起来的那根麻绳,他身上的那段被鉴识课收好带回了警察局,剩下的部分还留在休息站。

「怕妨碍他杀人,用绳子把人捆住不就行了,为什么还多此一举吊到树上?」

见安室透在研究麻绳,南希羽举着平板提出疑惑。

“是的,三人头部均有被打的痕迹,北泉洋茂都已经把人打晕了,如果只是想要避免杀人时被打扰,就没必要再费时又费力的把人吊上树。”这个行为除了给光前平留下不在场证明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抓着麻绳走出休息站,安室透来到那棵曾吊着光前平的树下,这树的第一根树杈在离地差不多3米左右,大树直溜,并不好攀爬,必须要借助工具才能上去。

在现场并没有发现梯子之类的东西,而长期健身的北泉洋茂又确实有能力可以把光前平吊上去,再加上凶器,所以警方选择相信光前平的证词,逮捕了北泉洋茂。

没有工具?南希羽的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粗麻绳不就是工具吗?只要能扔上去,我都可以爬上去。」

“嗯,是挺简单的。”抬头丈量树杈的高度,安室透觉得不难。

拿起一块石头绑在麻绳的一端,安室透信手一抛,麻绳绕过树杈掉落,把另一端绑在树干上,安室透亲身演绎了一出什么叫做上树而已,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