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米的高度,对于喜爱运动的光前平来说应该不难,虽然他没有像北泉洋茂那样健壮,但能滑黑钻雪道的人,本身身体素质就不差,提前训练一段时间,爬个绳还是能做到的。
当时捆住光前平的那根绳子也很长,放下来足以完成上树、捆自己、再顺着绳子吊下来这一系列的动作。
但是,来办案的警方却这么轻易的就准备结案吗?
明明还有很多疑点,就想凭凶器和另一位嫌疑人的证词给北泉洋茂定罪吗?
顺着绳子从树上下来,安室透对群马县的警方办案能力颇为不满。
“那血迹呢?光前平身上是否有血迹?”站在树下的工藤新一也觉得很疑惑,北泉洋茂又不傻,怎么可能有时间把人吊在屋外吹风,却没时间离开案发现场?
“没有,当时光前平头朝下被吊得快要休克,警方直接把他送去医院,所以只检查过他的衣物,并没有血迹。”因此光前平在警方那边的嫌疑又小了一分。
「敲头的棒子呢?」回到休息站,南希羽左看看右看看,寻找着给三人脑袋各来一下的凶器。
“在休息站内,那个5号标识的位置就是,上面没有指纹。”安室透指指门口边上的标记点。
没指纹?南希羽看看自己手上的户外手套,也是,来滑雪怎么可能光着手,多冷啊。
「打人的时候戴手套,杀人的时候脱掉,这是什么奇怪的仪式感?」如果真的是北泉洋茂杀的,那这人可够奇葩的。
“或许是不得不脱手套呢,比如因为没有带备用手套来,害怕杀人时手套上会沾上血迹,所以才脱下来在清理完后再戴上。”从休息站的洗手间中出来,工藤新一用手帕擦了擦手,这里虽然电子设备停摆,但下水道却没有堵塞,只要捧一把外面的雪进来将手上的血迹洗干净,再利用下水道把雪处理掉就行。
【新一哥哥说的在理。】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你说光前平有没有可能果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