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他淡金色的头发上,宁静温馨又充满着烟火气息。

怎么可能不救呢?

想起安室透去给诸伏景光送别那天与好友相处时的样子,南希羽曾孑然一身的来到这个世界,在国外没有直播间的那个月,她几乎是深入骨髓的明白举目无亲、形单影只有多么的痛苦。

她茫然的站在原地,没有依靠,没有目标,也没有后路。

那时候,她是多么希望有人能理理她,哪怕只是主动和她说说话也好。

因为她不敢开口,即便是知道有宫野志保的存在,南希羽也不敢拨通电话,因为那是苏兹的幼驯染,不是她的。

她怕她会说错话,会被拆穿,会被质问,会让她以后更加不敢去联系今后在这个世界里可能是唯一一位会与她亲近的人。

「故友皆已逝,无人知我名。」

突然想起曾在弹幕上看到的这句话,南希羽把刚编好的侧麻花扯松,遮住棉花可能已经染红的左耳。

只要她还在这个世界一天,就绝不会让安室透陷入这样的境地。

【[鲲今天

羽毛很顺]:记住,那几位一个都不能少。】

【好哒,不少就不少,我家可爱的小羽毛说的算。】

【霸气羽毛,坚持到底,决不放弃。】

【小羽毛,冲!月石都给你,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所以,我们该怎么找普拉米亚?】

【额……这个问题,着实给我淦沉默了。】

找普拉米亚确实是目前最大的问题,不过……

“希羽,吃饭了。” 隐隐约约听到安室透的声音盖过电影的台词从厨房传来。